第三章 初步怀疑

哎哟喂，这日子过得是真叫人舒坦。林小小顶着俩黑眼圈，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。窗户纸糊得金黄，晨光一照，晃得人眼睛生疼。她揉了揉眼，嘀咕了句：“早知道昨晚就不逞能，多睡会儿了。”拉开窗户，院子里老槐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的，跟是在给她放鞭炮似的。 今儿是周末，林小小难得地赖了个大觉。等她晃晃悠悠下地，准备去厨房捣鼓早饭时，突然愣在原地。灶台擦得锃亮，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，连昨晚烧了一半的灶火都给掐灭了，地上还有些新扫过的痕迹。 “……这是咋回事？”林小小纳闷了。昨晚她忙活完，顺手把碗筷往灶台上一搁，就急吼吼地钻被窝了，这灶台明明没这么干净过啊。 她弯腰捡起旁边扫帚上的簸箕，自己扫了扫地，也没发现啥异样。会不会是隔壁王婶来串门，顺手给收拾了下？可王婶那老胳膊老腿的，扫这么宽的灶台够呛啊。林小小越想越不对劲，昨晚她洒了几滴油，地上明明有脏印子，哪儿来的干净？ 正犯嘀咕呢，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林小小一回头，就看见邻居张妈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个刚出锅的包子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 “哟，小丫头，起这么早？想吃包子啦？”张妈一边把包子往桌上放，一边捏了捏林小小的脸蛋。 “张妈……”林小小欲言又止。她总感觉张妈这笑容有点假，像小时候演话剧的小丑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嘴巴咧到耳朵根，那表情一看就不是真心的。 张妈把包子往她面前一推，叉着腰问：“咋了，脸拉得跟长白山上的雪人似的？昨晚为哪般呀？跟谁生气了？” 林小小盯着那张挤笑的脸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她眼睛微微一眯，突然想起昨晚在衣柜里翻找衣服时，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个“未来抽屉”的把手，当时她就觉得手麻麻的。 “我想……”林小小吞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道，“我想昨晚是不是不小心，用那个……那个‘东西’了？” 张妈闻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。“你是说……那个让你要啥有啥的‘鬼东西’？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出一丝八卦，“你小子，不会真用它刷盘子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