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王蹲在菜市场垃圾桶旁边，卷着裤腿，捞出一袋发霉的白菜。油渍麻斑的袋子里，几片菜叶黑得跟毒药似的。他皱着眉，用手指捅了捅最底下那块烂得像狗屎的菜帮子，突然愣住了。 "嘿！"他猛地抬头，对着一堆菜摊老板喊道。 菜摊老板正用拍子拍打一堆土豆，闻声转过身："咋地啊老王？找茬儿？" 老王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掏出烟盒："兄弟，这事儿奇不奇怪？我瞅见个事儿，总觉得不对味儿。"他把那袋白菜朝老板身前一扔，"你瞅瞅，这烂得跟见了阎王似的白菜，咋还能在你们这堆好菜里混着呢？" 菜摊老板眯着眼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："烂就烂呗，能吃还能吃。大老远从东北给你捎来的，别跟我这儿挑三拣四。" "但事儿没这么简单。"老王把烟点上，眯起眼睛盯着老板的裤腿，"我早上来的时候，就瞅见你在这儿，你那时候还穿着这条裤子呢。现在你瞅瞅，裤脚边儿沾着点啥？" 老板低头一看，裤脚上果然沾着几片菜叶，颜色跟那袋白菜似的黑乎乎的。他嘿嘿一笑："这...这帮孙子扔垃圾的时候，刚好甩我这儿了呗。" "帮孙子？"老王突然笑了，指着旁边一个蹲着捡塑料瓶的老大爷，"你瞅瞅他。" 老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老大爷正用捡来的塑料瓶换盐。他朝老大爷摆摆手："大爷，你忙，我还有事儿。" "没事儿，没事儿。"老大爷抬头看了看老板，又看了看老王，突然撮着嘴笑了起来，"你们俩，是不是找谁丢了钱，还以为捡到宝了？" 老王一愣，转头看向老板："你..." 老板挠挠头："大爷经常在这儿，进进出出，认得人。咱们在说啥呢？"说着，他突然身子一僵，指着垃圾桶，"这...这袋白菜，好像是..." "啥？" 老板没说话，直接冲进摊子，从架子上拿下一个没卖完的袋子，抖了抖，几片菜叶掉了出来。他随手抓了一把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突然脸色变了变。 "这...这是..."他指着菜叶，又指向垃圾桶和老大爷，"你们俩...你们俩是不是故意逗我玩儿？" 老王突然笑了，站起身打了个哈欠："兄弟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