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

"滚。" 声音不大，但裹着雨水的寒气，让门外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齐刷刷地一滞。为首那人脸上横肉一抖，啐了一口："张楚岚，你他娘的还能撑几天？老大说了，把你当个屁放了！今天要人要财，通通滚蛋！" 我呵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门内的油灯昏黄，映着桌上半碟冷饭和一壶残酒。雨点敲打着纸门，噼里啪啦的，像在催命。 "怎么？哑巴了？" 那领头的看我没反应，火气更盛，一掌拍在门上，"老子宣布，从现在起，你张楚岚一无所有！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" 我慢悠悠地提起酒壶，抿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滑进喉咙，烧得胸口发烫。冷external，热的酒，就这么对冲着喝，日子嘛，就得这么硬撑着。 "滚？" 我笑了，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，"你们是嫌我碍你们的眼了？还是说，老大那边的好处，你们分得不均，少了我这块肥肉？"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开腔，齐齐一愣。那领头的皱着眉头，似乎在听我说话，又似乎在听风雨声。半晌，他啐了一口唾沫，"张楚岚，少废话！少废话老子就没耐心了！" 我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吃起冷饭。米粒冷硬，嚼在嘴里费劲，但饿极了解饥，饿极了也能咽下去。就像现在，我张楚岚，就算被全世界抛弃，也得啃着骨头活下来。 "老大说了，" 那领头似乎觉得言语无法表达愤怒，突然伸手去摸腰间的刀柄，"让你把那本《缩地成寸》交出来！不然，别怪刀剑无眼！"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，眯起眼睛看着门缝。缩地成寸？那本破烂功法？我摇摇头，"没有。" "没有？" 那人似乎不信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在煽风点火，"你他妈在撒谎！昨天明明是你抢了我们的东西，还伤了我们的人！" 我抬起头，看着油灯下的自己。灯光拉长了我的影子，显得我格外单薄。但我知道，这一刻，我不能怂。我张楚岚，名字里就带着一股子不服软的劲儿。 "谁说昨天是我抢了你们的？" 我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门口，雨点打湿了我的布鞋，泥水沾了半边裤腿，"是你们调虎离山，我去找你们老大，反被他偷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