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晚上九点,宴会的霓虹灯光晕染着精致奢华的落地窗,薄言泽像一尊冰雕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玻璃纸。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连呼吸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。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佣人小心翼翼地把草莓蛋糕放在地毯上。薄言泽微微侧头,慢条斯理地捏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,唇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。 “薄总,夫人来了。”管事低声提醒。 他终于放下雪茄,转身时领结歪了歪,被他自己随手扯正。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,裙摆划出慵懒的弧度。她左手搭着佣人的胳膊,右手随意地拎着个小包包,像刚打完一场球赛的姑娘,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汗水味和运动香气的混合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腰的泡泡短裙,被红酒浸过的发丝垂在颈间,衬得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钻石格外晃眼。 “薄总。”沈晚星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她径直走到薄言泽面前,指尖点着他的手腕。 男人立刻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她的无名指上。那枚婚戒亮得刺眼,是他一年前抢来的。 “嗯。”他只应了一声,慢悠悠地解开袖口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 沈晚星顺势把他的手腕扣进掌心,没拿他递过来的香槟杯,反而环住他的腰,往里走了两步,脑袋往他那边凑了凑。 薄言泽的喉结动了动,手臂僵硬得像钢筋。他始终没看她,目光追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。 沈晚星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,应该的,他不是总这样吗?全世界最会伪装冷漠的男人。她踮起脚尖,声音压得很低,直接贴着他的耳边说:“薄总,好久不见。” 男人终于抬眼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看到他眼底有几分不对劲。那不是通常的冰冷,更像是一种……压抑? 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偏头,正好撞到她的额头。薄吻这种事很少发生,上一次还是在他办公室里,她发烧的时候。 沈晚星的脸颊突然发烫。她立刻后退一步,假装整理裙摆的手指却有些不自然。周围的人渐渐不注意他们了,毕竟薄总抱女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。 沈晚星偷偷瞥了他一眼。男人垂着眼帘,薄唇紧抿,似乎在忍着什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