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来自校花的注视

林凡缩在窗台上，手悄悄摸了摸怀里。手机屏幕暗着，但温热的触感骗不了人。这是他唯一的“财产”，一个前几天在垃圾堆里捡来的二手货，用了几个月，电池都鼓得像个小馒头了。至于里面到底有多少钱，林凡自己也不知道，反正每次打开，都自动跳到银行余额页面，后面零多到看不清。 老宅子静悄悄的。昨夜的风好像有点大，吹得几片枯叶在院里打着旋儿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早上空气干燥，嗓子有点冒烟。他得赶紧想想怎么混出去，不然真等爷爷下来了，非把他当昨晚的野狗赶出去不可。 “吱呀——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林凡猛地缩回脑袋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完了，被发现了！他假装没动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楼梯口。果然，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走了下来，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各异，但表情都挺不善的中年人。 正是爷爷和几个亲戚。林凡熟悉的几个面孔刷地一下就看到了他，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白眼。一个尖嘴猴腮的，正是昨天在市场上差点跟二狗打架的远房叔，挤眉弄眼地低声骂了句：“哟，这不是昨晚在外留宿的小子吗？还不见人影啊？” 林凡装作没听见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台冰凉的瓦片。他能感觉到几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恨不得把他活活戳穿。 “爷爷！”一个声音响起，是个穿着白裙子、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高挑、面容清秀的女生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看到他时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。 是苏晓晓！班里的文艺委员，也是林凡以前唯一的“朋友”。他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，又穷，在学校也没什么存在感，倒是挺喜欢看苏晓晓拿着相机到处拍东西，有时她会的自然了问他几句，林凡也就勉强应付着。 “这是谁啊？”爷爷皱着眉，不耐烦地问道。 “这是林凡表哥，”苏晓晓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，“他昨天好像没来学校，我爸妈让他今天来拿东西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表哥？我怎么不知道有表哥？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那个手机，这几天总感觉有点奇怪，难道和他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