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抉择

我灌了一口苦艾酒，辛辣的劲直往脑门上冲，得，不撒泡尿是瞅不清眼前这小子了。他坐在那儿，手指头掐得咔吧响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滴溜溜转，跟毒蛇盯住猎物似的。“哦？你说玉佩门道不小？”我咂咂嘴，酒确实有点上头，舌头都打了结，“是吧？大哥送我的，他说挡灾。” 那小子就是公子甲，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，对人家的底细摸得门儿清。他慢悠悠地问：“挡什么灾？玉佩门道，具体点说说。” 我扒拉扒拉嘴，酒劲上头，有点想笑：“你这人，真够较劲的。大哥就是那种人，啥也不明说，我说玉佩门道不小，就是不大不小，能救急，也能添乱。你问我，我还真不好说。”心里头琢磨，这小子怎么对玉佩这么上心，难不成他有啥想法？可看他那副样子，不像做坏事的人，更像是真想搞明白。 公子甲叹了口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镜片闪了闪光：“知道了。江湖事，哪是那么简单，一件小事里头，藏着大文章。玉佩，看着是小事，谁知道呢。对了，你听说了没，最近江湖上风声有点紧？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慌：“什么风声？” “有人嚼舌根，说前阵子玉佩经历的事，不是表面看的那样，背后有事。具体啥事，知道的人不多。”公子甲放下茶杯，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我猜，你大哥送的玉佩，跟这事儿有关系。” 我脸有点发烫，赶紧摆手：“没，没有。我大哥他……他就是那样的人，声东击西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玉佩是他的，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我能做啥？” 公子甲笑了，那笑声不让人觉得刺耳：“你大哥那是性情谨慎。玉佩背后的事，牵扯挺大的。你觉得呢？这玉佩到底是个啥门道？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玉佩是大哥临走时给我的，临走前他说江湖险恶，让我把这玉佩戴着，有事儿可以找我。可这玉佩，到底有啥用？大哥没细说，他就喜欢这样。可现在看来，这玉佩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大哥是好人，他不会无缘无故骗我的。 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我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大哥没细说，玉佩就是玉佩，能挡灾，还能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