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时人

我看着他，心里琢磨这公子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这么一说，我那点心思估计是瞒不住了。这小子，眼光忒急了些，但转念一想，他既然这么说，八成是有了什么发现。 桌上那酒，依旧是那自酿的苦艾酒，一股子野花的香味混着酒气，挺呛人的。我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。公子甲看我喝得不对味，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狡黠。 “哈哈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实在。要我说啊，这酒啊，就得放开了喝，才有意思。”他挠了挠头，一脸认真的样子，“你想想，这江湖上的人，谁不是喝着酒，说着话，就闯出了名堂？” 我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他的话。公子甲是懂这江湖的，他总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，看出些门道来。我那点心思，他一眼就看穿了，这让我有些尴尬，但更多的是佩服。 “其实啊，我倒觉得你这人，挺有意思的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总是喜欢琢磨这些，琢磨那些，其实有时候啊，不如放宽心，随遇而安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我自认不是个随波逐流的人，我喜欢琢磨，喜欢探究，喜欢弄明白那些别人不懂的事情。但公子甲的话，却让我有些动摇。 “你想想，这江湖上的人，谁不是在不断地变？你说你非要琢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，有什么意思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讽意味，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 我没说话，心里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。我到底该不该放弃那些想法？我到底该不该随波逐流？我看着公子甲，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咧嘴一笑。 “你啊，就是太固执了。要我说啊，这江湖上的人，最忌讳的就是固执。你越是想弄明白那些事情，就越容易被它们困住。你要是能放得下，那才叫真本事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矛盾。我想要弄明白那些事情，我又不想被它们困住。我就像是在两难的境地里，进退两难。 公子甲看我犹豫不决，哈哈一笑，举起杯子：“来，我敬你一杯，愿你早日想开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感动。他虽然嘴上说着讽刺的话，但心里却是关心我的。我举起杯子，和他碰了一下，一口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