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实或虚幻

“操！”我猛地睁开眼，额头差点被粘在墙上。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发黄的地板上，跟地上的污渍融为一体。妈的，什么鬼啊！我伸手去挠头，摸到一缕头发，或者说，一缕单独的、细小的灰色纤维。这玩意儿跟我头上的头发可一点都不像。 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。我试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单子，味道有点刺鼻，像是霉败的木头和某种化工厂混合的味道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我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脚一蹬，差点把脚踩进一滩水里。 “水？”我低头一看，脚边果然有一滩黑乎乎的液体，像是被老鼠啃过的食物留下的痕迹，又像是……血？我皱起眉头，蹲下去仔细闻了闻，除了霉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。 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败的地下室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灰尘像雪花一样飘进来。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个掉漆的木柜，一个摇摇欲坠的桌子，还有一个……厕所？ 我走过去，对着那个糊得一塌糊涂的旱厕点点头。“行，条件还挺硬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准备离开。 就在这时，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警惕地停了下来，握紧了拳头，慢慢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 走廊的尽头有一盏昏暗的灯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一个身影正慢慢地向着我这边走来，脚步很轻，很小心。 “谁？”我低声问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地抬起手，挡住了我的视线。 我愣住了，心脏猛地一跳。那人的手里……拿着一样东西，像是一把匕首，又像是一把裁纸刀。 “你……谁？”我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听不见。 那人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慢地向我靠近，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想要后退，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，无路可退。 “说！你到底是谁？”我提高了声音，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勇敢一些。 那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冷地，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：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 “我操！”我猛地向前一扑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那人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