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一句话杀疯了

李明把手机屏幕怼到张伟脸上，手指点着屏幕上的字：“林默？演唱会？开什么国际玩笑呢！他那唱功，走调都带风，搁以前，我上去都能给他伴唱。” 张伟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懂个屁！这直播里看到的，是现在的林默。跟以前那废物根本不是一回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哥们儿，前阵子不是出了个单，唱了首刀郎的《冲动的惩罚》，直接爆火。” “哦？就那歌？”李明不以为然，“刀郎的歌，谁不会唱点？” “你听！”张伟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，“听听这声线，再听听这唱功，比现在顶流还稳！” 李明闭上眼睛，耳朵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沙哑磁性，但那不再是那个慵懒麻木的声音，而带着一股穿透力，像砂纸磨在心上，又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，扎扎实实的。 “卧槽……”李明猛地睁开眼，瞳孔放大，“这……这是林默？” “对啊！现在他叫林默，以前叫王坤！”张伟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看他这操作，自弹自唱，一个半小时，粉丝涨了八万！后台数据显示，他的售票演唱会，首页就是八万张票被秒空！” “八万张票？这……这是在哪个平台？”李明清清楚楚记得，那个平台以前可没这个流量。 “抖音！”张伟掰着手指头，“就在抖音！这哥们儿，没经纪人，没团队，就靠一张嘴，硬生生把歌划出来。你看这里，‘林默，你唱的《冲动的惩罚》，我失恋了都听三遍’，‘林默，这沙哑嗓音绝了，比刀郎还带劲’，评论区全是这个调调！” 李明瞪大了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：“这意味着什么？这意味着……林默现在有流量了！” “没错！”张伟激动地说，“他现在要办线下演唱会了！就在咱们市，开33场！” “33场？”李明觉得不可思议，“就凭他？那以前他唱得跑调到爆，怎么突然就……” “突然？他不是突然的！”张伟打断他，“你看看这直播，他靠什么吸引人？靠的是他的脑子！” 李明顺着张伟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林默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牛仔裤，站在舞台中央，手里抱着一把吉他。他的嘴巴在动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 “他……他在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