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 abort 的首秀

李明瞪大眼睛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啥玩意儿？林默？那不是咱们市里唱得贼烂的驻唱歌手吗？”他想起那个在酒吧里弹着吉他，唱得跑调到爆，每次上台都得靠酒撑着的那个人。 张伟乐了：“哥们儿，你这眼界忒窄了。林默是个高手，真高手！不信你看这儿。”他点开下面一页，视频开始播放。画面是昏暗的地下室，只有一个破旧的电子琴，一个穿着 threadbare T恤的男人，正低头弹唱。那声音……啧，根本对不上调，跑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。 “这……这比他上台强不了多少啊。”李明皱眉。 “注意看他的表情，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你看他那眼神，跟吸毒似的，跟人扑克脸完全两样。而且，你听听，这节奏感，这力量感！” 李明凑近屏幕，果然，那男人虽然弹得跑调，但每个音都像踩在点子上，尤其是副歌部分，仿佛能让人热血沸腾。更神奇的是，他居然没看歌词，光靠脑子就能把整首歌给唱下来，虽然跑调，但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 “操，我日了狗了……”李明咂咂嘴，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牛逼？这哪儿跟哪儿啊？” “关键啊哥们儿，”张伟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就因为这个哑巴歌手，最近可是风头正劲。据说他马上要办首场个人演唱会了，地点就在咱们市音乐厅，票早就卖爆了。” 李明一愣：“首场？他不是刚出道的吗？咋就办演唱会了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张伟耸耸肩，“但据说效果特好，去的人都说，那货虽然没嗓子，但唱起歌来贼带劲，现场气氛搞得跟过春节似的。现在全城都在传，说这是今年的最大惊喜。” 李明眼前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那必须去！我不管，不管花多少钱，我非买个票看看不可！这哑巴歌手到底有啥特殊的？” 张伟摊摊手：“我哪儿知道啊？不过哥们儿跟你讲，这林默可不是一般人。据说他以前是省著名乐队的主唱，因为出车祸没了嗓子，这才改行的。这唱功，绝对是顶尖级的！” “车祸？”李明一愣，随即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，“难道他就是……” 张伟使了个眼色：“得了吧哥们儿，省著名乐队的主唱，会那么没名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