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鬼索命

王磊搓着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在玻璃上画了个圈。队长老刘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他：“看见鬼了？逐个儿数我还能给你发根烟。”王磊嘿嘿直乐，“比那还邪乎，一男一女，穿着古里古怪的衣服，走路跟飘似的，从商场拐角钻过去了。” 这鬼事儿吧，王磊跟老刘头说了不少，但老刘头就一俗人，不信这个，只信他那套破符水。可王磊不一样，他这破眼睛最近又抽风了，走在路上都能瞅见些不干净的东西晃荡。刚开始还觉得挺瘆人，后来看习惯了也就那样。直到有一天，我发现这些玩意儿能帮我赚钱，我算是明白了，这年头，只要胆子够大，主业副业都能干。 这不，王磊又找到了一个“活儿”。 那是个老小区，斑驳的二层小楼，墙皮剥落，窗户玻璃碎了几块，透着一股子破败劲儿。王磊敲了半天门，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发直，穿着一身白裙，正是那种阴森森的女鬼造型。 “你找谁？”女人声音尖得像刀子。 王磊心里一咯噔，这打扮，这声音，明显就是个鬼啊。但他不能露怯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姐，我找李阿姨，我是她孙子。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王磊赶紧把她拉到一边，小声说：“姐，我就是想问问李阿姨，她是不是欠了您什么？”王磊知道，这女鬼肯定是李阿姨的鬼魂，估计是因为什么事儿不得安生，所以特地来找李阿姨讨债。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惨笑起来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愿意帮我？” 王磊点头：“愿意，只要能讨好姐，多少钱都行。” 女人眼里的怨恨之色稍减，低声说：“李阿姨……她欠我的……一条命……当年……她把我推进了河里……”女人说着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，白裙子上都沾了泥。 王磊一听，差点没跪下来。他这破眼睛啊，真是看走眼了，这女鬼竟然这么可怜，难怪不得安生。他赶紧说：“姐，那您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帮您？” 女人说：“你去医院……找那个姓张的医生……他欠我的……让他……替我报仇……”女人说了几个地址，然后就突然消失了。 王磊愣在原地，半天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