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相声爆笑全场

郭德纲吐完那一口烟，顺手把水烟锅往茶几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里头带着一股子火气。“行，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？非得找个这种破地方，墙皮都快掉成片儿了，还得穿得跟要饭似的。”他冲着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、一脸无辜的年轻人吼了一声。 那小伙子叫赵本山，虽然名头响亮，但在郭德纲这儿也就是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师弟。他赶紧比划着手指数了数：“郭哥，人家说这儿最近改造，挺热闹的，人流量大，这年头谁还塌房啊？” 郭德纲瞪了他一眼：“热闹？我看是苍蝇多！你看看这地方，脏兮兮的，还以为是哪个城乡结合部演出的呢？”他越想越气，早知道上这种破节目，还不如在家对着镜子说呢。 台下本来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观众，被郭德纲这么一吼，都吓得往旁边缩了缩。节目组的人赶紧跑过来打圆场，说要请郭老师去后台稍坐，顺便调整一下状态。 郭德纲哼了一声，没动，反而走到台边，往观众席瞥了一眼。正好看见一个穿着打扮挺讲究的老太太，正用手指着他们这边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人啊，有意思吗？没见过市面？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清了清嗓子。 “大家都是爱相声的，对吧？”他对着那老太太喊了一声，又扫视了一圈观众，“今天就算我们师徒俩，给大家白演一段。” 说罢，他示意赵本山上来。 赵本山有点紧张，刚站定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主持人就跑了上来，一脸夸张地宣布：“接下来，请看我们德云班主，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——郭德纲先生，带着他的高徒赵本山先生，为大家带来一段《扒马褂》！” 观众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有些人面露不屑，有些人则拿着手机相机咔咔拍个不停。 郭德纲没理会这些，也不正眼看主持人，直接对着赵本山说：“山子，词儿都记住了？别紧张，就当在家说。” 赵本山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一步，正式开始了表演。 “白事会，白事会……”他的声音一开始还有点磕磕绊绊，但越说越顺。郭德纲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，暗自点头，这徒弟还是得培养的，底子没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