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谁是幕后黑手
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我徒弟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，上这种台子像什么话？”郭德纲把烟递给旁边侍立的化妆师，顺手接过水烟锅，没吸两口就猛地喷出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人家脸上。 化妆师小李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讪讪地笑着：“郭老师，您先消消气，这都最后一天了，咱们赶紧弄完赶紧走。” 郭德纲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也不回话，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捣鼓。镜子里的人，眼角已经有了几丝皱纹，但那股子劲儿还在，一抬眼就带着股子审视劲儿。 他眼神飘忽，最后落在了门口那个刚进来的小姑娘身上。 那是个穿着黑色Lolita裙子的小姑娘，梳着双马尾，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，看上去像个高中生。她手里抱着个资料袋，看见郭德纲的目光，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。 “你是哪路的？”郭德纲声音不大，但挺冲。 小姑娘被吼得一哆嗦，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：“我……我是导演组的，郭老师。” “导演组的？”郭德纲挑眉，“你们导演组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？我徒弟们忙得很，没空上你们这种烂台子！” “郭老师，这……”小姑娘试图解释，“这是上头让拍的节目，叫什么《师徒风云》来着，说是想展现您和徒弟们日常的，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好机会啊！” “风口浪尖？我徒弟们就是风口浪尖上的？”郭德纲气笑了，“某些人最近是飘了，觉得捧红了几个戏子就了不起了？我告诉你们，我郭德纲的东西，可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！” 说着，他把水烟锅往桌上一放，“小李，跟导演说，咱们不拍了！” 化妆师小李刚要答应，却被郭德纲抬手止住了。 他转向那小姑娘，语气缓和了些，但那股子威严还在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我……我叫小雅。” “小雅啊，”郭德纲眯起眼睛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现在给我滚出去，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导演组的人，我扒了你们的台子！” 小雅脸色煞白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郭老师我这就走，这就走！” 她抱着资料袋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化妆间。 郭德纲看着她的背影，骂了一句：“小屁孩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也配在我面前BB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