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综艺首秀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郭德纲把烟递给旁边侍立的化妆师，顺手接过水烟锅，没吸两口就猛地喷出来，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我徒弟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，上这种台子像什么话？”他嘴上抱怨，手上的活儿可没停，往脸上拍着粉，眼神却瞟着门口那个小姑娘，“你是哪路的？导演？” 小姑娘怯生生地挺直了腰板，嘴角抽了抽：“郭老师，我是导演组的小王，负责带您和张……张鹤伦老师过去。” “张鹤伦？”郭德纲挑了挑眉，这名字他熟，郭班底出来的，唱功脸皮都不错，可惜……在节目里，能拿出手的节目，就那张嘴了。“让他自己过来。” “呃……郭老师，节目规定……” “规定？”郭德纲嗓门陡然拔高，“我什么叫规定？我跟我徒弟们说句话，你们就给脸不要脸了？！”他一脸横肉地瞪着那姑娘，小姑娘当场吓得脸都白了，手足无措地退了两步。“行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，”他把水烟锅往桌上一撂，“我待会儿自个儿过去。” 那姑娘像是被吓傻了，愣在原地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个东西。“郭老师，这是……” “哦，剧本，”郭德纲不耐烦地一指，“演吧你们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口就一阵骚动，张鹤伦探着头挤了进来，看到郭德纲那瞪着他的眼神，立马笑嘻嘻地凑上前去：“师爷！” “哟，这是认生了？”郭德纲斜睨着他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我时间。我们哥俩儿，得给德云社争口气。” 张鹤伦被师爷的气场给震慑住了，讪讪地挪了挪，顺着郭德纲指示的方向走了出去。化妆间里只留下一个负责最后整理的小姑娘，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要求还挺高……” 郭德纲没理她，重新调整了一下妆容，又往脸上拍了几把粉，直到觉得自己那张脸足够“慈祥”，才缓缓起身。“走，去看看那帮兔崽子是什么德行。” 他刚迈出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夹杂着哄笑声和某个女明星尖细的嗓音。郭德纲眉头一皱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去。 眼前是个类似演播厅的场地，周围坐着好几个面无表情的导演、摄像师什么的，中间围着一个巨大的C位圈，里头坐着四个年轻人，正是他和徒弟们的固定班底——孟文蔚、杨九郎、王九龙、孙九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