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冲突

孙皓刚舔掉口里草根的草根梗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黑风岭外头，平时除了打猎的，哪来这么多嘈杂声。他扔了根草，翻身从石头上下来，皮甲磨得沙沙响，裤腿上还沾着昨夜露水泡的泥点子。 三条大汉正围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拳打脚踢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缩着脖子，指指点点，骂骂咧咧。那孩子被打得像条死狗，脸都青了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死死抱着地上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片。 “小杂种，还敢抢老子地契！”领头的壮汉扔了根烟头，在小孩面前碾灭。他穿着沾满油污的短打，腰间别着把西瓜刀，一脸横肉。旁边两个兄弟也嬉皮笑脸地凑上来，一个撸袖子就要上手。 孙皓本想走开，但这孩子怀里那块黑铁片，在夕阳下泛着幽幽冷光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脚步顿了顿，看向那黑铁片，只觉得它像是活物一样，正死死盯住他。 “滚开。”孙皓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踏了一步，皮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响。 那三人显然没把这个穿着破烂皮甲的瘦弱小子放在眼里。领头的啐了一口：“找死啊，小瘪三也敢挡老子的路？” 话音未落，他身旁一个人影突然动了，快得像道烟，一脚踹在小孩肋下。那孩子闷哼一声，脸一歪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另一个则绕到孙皓身后，抡起拳头，照着后脑就砸下来。 孙皓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开。西瓜刀横扫过来，带起一阵风，他反手抄起地上的石块，沉声吼道：“滚！” 石头砸中地面，溅起一片尘土。那壮汉吃痛，叫骂着后退了两步。他没想到这个没多少分量的小子，反应还这么快。 “小子，有种接我三刀！”壮汉恼羞成怒，西瓜刀横劈竖斩，攻势比刚才猛烈了数倍。 孙皓闪身躲过，手腕一翻，撕破衣角缠住对方的刀柄。他力气不大，但使出的力道却很巧，带得刀身一阵晃悠。壮汉使力，反而打滑了，手腕一阵剧痛。 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松开刀。 旁边两个兄弟见状，一左一右堵了上来。孙皓脚下一错，撞向其中一个，同时反手抄起身边半截断木，抡圆了砸向另一人。他的动作很笨拙，但下手狠毒，又是趁人之机，竟又逼退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