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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人，就不能早点说？”贺锦缠着指尖，指节发白，声音里透着点又气又急。 路衍没动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又锁了屏，抬头时眼神有点躲闪。“我这不是刚知道嘛。” “刚知道？”贺锦嗤笑一声，往前凑了凑，下巴差点碰到路衍脸上，“你跟苏念什么时候的事，你跟我说一声，我能伤心成这样？” 路衍被她靠得近，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阳光暖意，有点上头。他顿了顿，好声好气哄道：“昨晚……就一晚，我们断了。” “断了？”贺锦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就一晚？路衍，你跟我说清楚！” 路衍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别的，比如市场里那家新开的麻辣烫味道很好，比如他明天要去谈的那个合作会很棘手，可看着贺锦那张皱着眉、一脸愤世嫉俗的小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吧，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“我们这样也挺好的，不用天天吵架，不用猜对方的心思……” “哈！”贺锦直接笑出了声，带着嘲讽，“路衍你还有理了？当初是谁天天半夜不回来，回来还要我给你暖被窝的？是谁动不动就说我烦，嫌我吵，结果自己又赖着我不清不楚的？” “那都是过去式了。”路衍扯了扯嘴角。 “过去式？”贺锦气得指戳他胸口，“过去式就能随便找个人来个过去式？苏念是谁，你不知道吗？人家是大学同学，你们一起打球，一起写论文……” “那又怎么样？”路衍打断她，语气不高不低，“我们也好过。” 贺锦气笑了，眼圈有点红。“路衍，你觉得我们怎么样？” 路衍沉默了一下，有力地抓住贺锦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锦锦，我认认真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喜欢你，从头到尾都是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声音软了下去：“我们一开始可能因为误会、因为习惯，但后来，哪次不是你先让我冷静，哪次不是我先低头……” 贺锦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这些话，她不是没听过，可每次听着，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，疼得钻心。 路衍见她没反驳，小心翼翼地松开手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