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汴京风云起

东京城里，昨夜还灯火通明，今早却冷清得很。朱雀大街上，昨儿个还挤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，今儿个不少店铺都挂着“暂歇”的牌子，招牌歪歪扭扭，像是急急忙忙贴上去的。 李诚拖着个破麻袋，蹲在御街边上，啃着半块凉馒头。馒头是他早上天不亮就从街头讨来的，放久了，硬得跟块砖头似的，但好歹能填饱肚子。他往周围扫了一眼，心头那点盼头又凉了半截。 “如今这世道……啧。”李诚抹了把嘴边的油渍，自言自语道。他本是汴京城一个普普通通的力夫，跟着军营做些杂活，没想到这 sensory perceptiong 杀鸡儆猴，军人一来，家家户户都得搬。他没军职，自然也跟着流民队伍往南走。 可走到半道，前方传来金人嘈杂的马蹄声，后面又没了追兵的动静。队伍顿时乱了起来，大家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李诚看着前方渐渐模糊的汴京城影，心里直打鼓。回去？那不是自投罗网吗？不回去，这逃难队伍里，可没几个壮实的，万一遇上劫匪，这脑袋……李诚打了个哆嗦。 “小二哥，再给壶酒！”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嗓门洪亮，对着不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喊道。那小贩吆喝着走过来，给商人斟满了酒，两人碰杯喧哗，浑然不觉周围的不安。 李诚看着他们，心里一阵羡慕。他要是也有壶酒，这日子或许能好过点。可现实是，他口袋里只有那块硬馒头，连买酒的钱都没有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人群开始往两边挤，议论声也大了起来。“来了！金兵来了！”“这帮畜生，又来抢人！”“快跑！” 李诚心头一紧，站起身来，麻袋在他肩头摇摇晃晃。他没地方跑，只能缩在墙角，双手抱头，祈祷自己别被看见。 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喊杀声震耳欲聋。李诚躲在角落里，看着金兵的马队从身边呼啸而过，心里又慌又怕。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，只能闭上眼睛，等待命运的决定。 突然，一声炮响，金兵的队伍停了下来。接着，一阵枪声响起，金兵和宋军交上了火。李诚睁开眼睛，看着那场面，心里直发慌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