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谁在暗中观察

夜还是那么深，浓得化不开。林婉儿哼着歌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偶破烂的衣袖。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木偶的碎裂倒影在她脸上晃晃荡荡，像一幅歪歪扭扭的画。她以为是花影，眯着眼看了看，顺手又把木偶往怀里揽了揽。 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哼的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。林婉儿盯着天上的月亮，心里琢磨着明天该买哪条围巾。她记得很清楚，盛二少上次出差回来时，说今年新款的羊绒围巾特好看，就是有点贵。 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，“算算日子，该买了……”说着，伸手摸了摸怀里木偶冰凉的木头，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。木偶的木头有些地方已经开裂，月光一照，那裂缝就像是张着嘴在笑。林婉儿也不恼，反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 就在这时，她耳朵动了动，好像听到什么声响。她猛地睁开眼，警惕地看向窗外。黑暗中啥也没有，只有风偶尔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她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不对劲，那声音明明就在附近。 林婉儿坐起身，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，手悄悄摸到窗帘后面。她没有拉开窗帘，只是把手指贴在布料上，侧耳听了听。外面静悄悄的，啥动静也没有。她试探着轻轻推了推窗户，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，吹得她一哆嗦。 突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！那影子很黑，很瘦，一闪而过，快得就像幻觉。林婉儿的心猛地一跳，握着窗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。她死死盯着窗外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“谁？谁在偷偷看我们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屋子里冷飕飕的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她觉得这屋里明明就她一个，可怎么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。 林婉儿咽了口唾沫，把木偶抱得更紧了些。她脚踩着棉拖鞋，慢慢退到床边坐下。她开了床头灯，昏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黑暗，让她稍微安心了点。可那股子被窥视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，让她心头发毛。 她咬着嘴唇，脑海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之前邻居王婶说的话，说盛二少家里夜里偶尔会响起奇怪的响动，还以为是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