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命？”苏晚把视线从桌面上那叠文件上移开，抬眼望向张萌萌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嘲讽的弧度，“张经理，您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裁员名单上没有您，不代表您就能高枕无忧。您的位置，穆总看上的是您能带来的效益，不是您混了几年。”

张萌萌气得脸都红了，作为穆氏的老员工，她在不少场合见过穆玖琛，印象里那男人永远是西装笔挺，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，典型的高冷总裁形象。谁也想不到，这种人在私下……会听到别人的心声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狠狠掐灭了。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最近项目做砸了，她心里不舒服，所以产生了幻觉？

“你……”张萌萌正要再说些什么，穆玖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响起，清晰地就像他站在她面前一样，“苏晚，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
不是幻觉！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四下张望，办公室就她和张萌萌两个人，穆玖琛根本不可能在。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，她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，穆玖琛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给我解释。”

苏晚头皮发麻，这算什么？她不过是无辜躺枪，现在连她自己的心里话都被那个男人听到了？完蛋了，她刚刚那句话……她可是故意说张萌萌的坏话，虽然只是心里骂了一句“老虔婆”，但被穆玖琛听到，那他不把她也开除才怪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做。”苏晚硬着头皮撒谎，声音都有点抖，“我只是……提醒她注意工作，她态度有点问题。”

穆玖琛心里冷哼一声，苏晚这小丫头，心思倒是挺灵光，知道怎么把锅甩给别人。不过，她的声音能传进他耳朵里，就说明他们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。他原本只是觉得最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，没太在意，结果今天早上在车上，又听到了苏晚的心声，还听到她骂他“死变态”，当时他差点把车开沟里了。

这丫头，胆子不小啊。

穆玖琛没在张萌萌面前表露出来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苏晚，眼神里带了些探究。张萌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畏畏缩缩地低下头去。穆玖琛这才开口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苏晚，你确实对我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