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苏晚，你是不认命？”张萌萌把文件“啪”地拍在苏晚面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。她作为部门经理，在这个位置上混了五年，最近穆氏大裁员，她眼睁睁看着一大批老员工被踢走，自己好歹还算稳当，但这新来的小姑娘居然连她这个经理的话都不听？

苏晚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张萌萌：“张经理，‘绝对不行’这三个字，穆总让我直接说‘不行’，不需要加任何解释。”

张萌萌愣了一下，随即气笑了：“你在笑话我？穆总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好气地说，“那是穆总的命令，不是让你在这里耍威风！这项目关系到我们部门今年的年终奖，你给我动动脑子！”

“我的脑子，只负责执行命令。”苏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。

张萌萌被她这副刺头样子气得发抖，指着她的手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跟穆总说，让你去仓库整理货物，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拽！”

“仓库？”苏晚挑了挑眉，“张经理，您确定那里需要人手？还是说，您只是不想让我管这个项目？”

张萌萌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谁不知道你是穆总的……特殊人才？但特殊人才也得听指挥吧？”

苏晚没有再接话，只是默默地收起文件，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她的动作很轻，但走出几步后，手里那份刚被张萌萌拍回来的文件，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她掌心“啪”地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苏晚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，文件纸页在她掌心微微颤抖。

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，又迅速低下头去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心里却有个声音冷冰冰地响起：别试图瞒着我。

这声音很清晰，就像直接在她脑子里说的。

苏晚猛地一惊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死死咬住下唇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幻觉……一定是幻觉。她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晚上睡不好，白天又老走神，精神衰弱才会这样。

她不敢再停留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区。

然而，走出电梯时，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。透过玻璃幕墙，她看到穆玖琛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，侧脸线条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