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好家伙,李浩然揉着发胀的脑袋,使劲儿睁开眼。眼前一片漆黑,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,像是刚从哪个古旧的老宅子里捞出来的。他咳嗽了两声,呛得直往后缩,嗓子眼儿里像是有砂纸磨过似的干痒。 “我这是哪儿?”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嘶哑得能拧出水来。这身衣服,得有几百年的老古董味儿了,粗布麻衣还破破烂烂的,身上冷飕飕的,不知道在哪儿凑合的。 这感觉,糟透了。想他李浩然,二十一世纪标准社畜,公司裁员,合租的房子也黄了,前脚跟后脚就没了着落,结果这一觉醒来,不仅没了工作,连人身都穿越了?还是个穷酸县令? 他猛地坐起身,脑袋嗡嗡直响。等等,县令?好像又不止是县令……他记得昏迷前,脑子里好像多了点啥,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,还有一些谁也看不懂的鸟话,现在回想起来,那味儿不对啊! “嘶……”他手一摸,腰间空空如也,就一条磨得发亮的皮带,上面挂着一个铜钥匙。再摸摸身上,就那件破衣服,口袋里摸出个硬邦邦的官印,入手沉甸甸的,冰凉刺骨。 “草!”李浩然骂了一句,把官印揣回怀里,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在做梦吧?这要是梦,怎么会有这种实打实的触感? 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还有个尖着嗓子的人喊:“大人!大人!有急事禀报!” 李浩然心里一惊,谁啊?还这么急?他拿起旁边一个豁了口的木碗,对着门喊了声:“谁啊?有事说事!” 门外顿了一下,立刻就有人回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回大人,是小役李忠……啊不,是小役张福!县衙……县衙出事了!有流寇打过来了!” 流寇?李浩然一愣。这年头,朝廷不讲究一体化管理吗?哪来的流寇?他脑子飞速转着,脸上却尽量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,沉声问道:“什么情况?多少人?离咱们县还有多远?” 门外的人似乎没在意他的语气,急匆匆地回禀:“回大人,不多,也就百十来号人,但个个凶悍得很,马快得很!据说……据说还要打咱们府城……” 府城?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刚穿越过来,连东南西北都还没摸清呢,就来了个流寇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