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这小子能当上内门五堂的堂主，可见是张癫子看走了眼。

"张大哥，有话好说，小弟今日就是来道个歉。"雷火陪着笑脸，手往后背一藏，搓了搓拳头。

内门五堂掌管着武馆将近半数的武生，个个都是练家子。刚才雷火被黄二郎这帮人围堵，要是他们真动手，这新来的小师弟是扛不住的。

黄二郎狞笑着甩了甩拳头："道歉？怎么道歉？给你磕头都嫌不够！"

"二郎，有话别冲新人。"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皱着眉插嘴，他是内门三堂的赵刚，平时看着还算讲义气。

黄二郎扭头瞪了他一眼："赵三哥，你小子少管闲事。今天非得让这小杂种知道知道，咱们内门五堂的规矩！"

雷火心里直打鼓。这黄二郎可是出了名的难惹，上个月还因为抢夺馆里的赌资和另一个师兄弟动了手，结果被张癫子重打三十军棍。这小子现在被逼急了，真动手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
赵刚往前一步挡在雷火面前："二郎，武馆有个规矩，内门弟子不得擅斗。雷火是三堂的小师弟，你真要动他，也得经过管事同意。"

黄二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赵刚，突然哈哈大笑："好！我今天倒要看看，你赵三哥是真心护短，还是假意拉偏架！赵刚，听说你新得了家传的降龙十八掌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二郎的霸王拳！"

说罢黄二郎左右开弓打了两个拳套，拳风呼呼作响。赵刚脸色一变，立刻摆出架势。雷火站在一旁，手心已经是汗涔涔的。他偷偷往赵刚腰间瞄了一眼，那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是不是藏着什么兵刃。

眼看两人就要交手，武馆门突然被踹开。张癫子提着半瓶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："都停下！"

赵刚和黄二郎对视一眼，都有些意外。雷火更是惊疑不定——张癫子怎么来了？

"老张头，你来得正好。"黄二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我正想跟赵刚试试那降龙十八掌呢！"

张癫子把酒瓶往地上一扔，弯腰捡起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他指着雷火的方向："谁敢动我三堂弟子？"

赵刚连忙摆手："张大哥，误会误会，我跟他没什么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