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列车紧急刹车

头车“哐当”一声猛地刹住，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滴水声。张伟正靠着窗户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，后脑勺直接撞在冰凉的车门框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揉着脑袋，习惯性抬头看车头前方的显示屏，却发现上面一片漆黑。 “搞什么？”张伟嘟囔着，刚准备抬头问后面人谁踩的刹车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他扭头，只见后几排乘客都在手忙脚乱地扶着扶手，有人惊声尖叫：“什么情况？怎么突然停了？” “这鬼天气……”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抱怨道，他扶着前面的座椅，脸色发白，“还以为火车脱轨了呢。” “别瞎说，估计是前面信号故障。”张伟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毛毛的。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坐这趟地铁，从城南赶到市中心上班，这趟车硬是坐出了自家小区的感觉。 normally，车到站前都会报站，广播声、乘客的闲聊声混在一起，虽然嘈杂，但总让人觉得踏实。可今天这车，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，车厢里乘客比平时少了一圈，而且大家都心不在焉，眼神飘忽，像没睡醒。 现在车停了，安静得过分，连平时在角落啃面包的瘦老太都停下了嘴，手指无意识地抖着。张伟皱起眉，这感觉很不对劲。他起身，想往前走几步看看情况，就在这时，车厢广播突然“叮”地一声，响起一段奇怪的音乐。 那音乐像是老式留声机里的杂音，断断续续，嗡嗡作响，根本不成调子。过了几秒，音乐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段沙哑的女声留言。 “喂……有人吗？我是李娜……我……我出不去了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带着浓厚的回音，而且感觉是从金属管道里传出来的。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。李娜？他是听同事提过，一个负责票务的小姑娘，这几个月好像没怎么见过。这留言怎么回事？乘客之间应该互相认识吗？而且，这女声好像……在哭？ “李……李娜？”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也听见了，他试探着问，“你是李娜？你怎么了？” 没等回答，广播又沉默了。车厢里陷入诡异的安静，只有乘客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