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究是夏天

陈默没吭声，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。林晚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，伸手就想去戳他。两人正僵持着，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 “怎么不声张啊？”赵奶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还带着点不满。 林晚手一松，赶紧转过身去，假装自己还在洗菜。陈默也赶紧抬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妈，我们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在吵架。”赵奶奶走到厨房门口，两手往腰间一叉，语气有点像是在教训两个小屁孩，“你们两个，成天吵吵闹闹的，想怎么样？” 林晚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陈默赶紧接话：“妈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乱说话的。” 赵奶奶看了他们俩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跟我这儿装乖。你们啊，能不能把日子过好点？我这把老骨头，就指望你们俩了。” 林晚偷偷瞄了一眼陈默，发现他正低着头，也不知道是在尴尬还是在生气。心里那点委屈和火气，突然就消了一半。 赵奶奶又叮嘱了几句，说让两人注意身体，别老熬夜什么的，这才转身回卧室了。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，空气有点闷。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轻轻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 林晚甩了甩手上的水，水珠子还在往下滴。“你道什么歉？”她声音还是有点冲，但已经不像是刚才那么尖锐了，“反正你说了那些话，我怎么可能不生气？” 陈默抬起头，看着林晚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我没恶意，我就是……心情不好，随口说的。” 林晚挑了挑眉：“随口说的？那随口说别的能气死我？” 陈默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我那天工作不顺心，脑子不清醒。” “行了，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林晚不想再绕弯子，“那些话，别再提了。” 陈默点点头：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 沉默又来了，但这次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林晚擦干手，走到冰箱前面，拿出了两个苹果，一个人一个。 “吃吧。”她把苹果递给陈默。 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愧疚。他伸手接过苹果，咬了一口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 “今天晚上，你想吃什么？我来做。”他轻声问。 林晚看着他：“你做的菜，我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