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任务降临

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最近有个活儿特带劲儿。签了份合同，专门给电影体验员，花钱进去看新片儿，还得一边看一边反馈数据。什么感受？什么细节不能碰？这活儿听着简单，里面水可深了去了。我瞅着特刺激，就接了。 合同扔桌上，就是一张A4纸，盖着俩红章，一白一黑，一个像的是只猫头鹰，另一个是个扭曲的人脸。白的是公司老总，黑的是投资人，俩老家伙估计在背后怎么算我都不知道。合同条款写得细密，像钉子一样，专往你非但挑不出毛病还非得钻牛角尖的地方写。 “老王，这事儿靠谱不？”对面的老王，人称老王，是业内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这次他是带头发这个ưởng。特神秘兮兮地跟我说，“新来的片子，整个就是高科技玩意儿，你进去，就当观众，但是你是个零件，一个会思考的零件。” 我瞅着这份合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花钱买罪受？可瞅着这钱数，又觉得这钱花得值。这年头，谁不想干点刺激的事儿？我，王二，就是那种爱逞能的主儿，总觉得自个儿能玩转任何事儿。结果这回栽了，栽在这份合同上。 “值，当然值。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以后哪个导演敢拍那种烧脑的片子，不先找你试试？咱俩这叫信息差，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儿，值不值，心里有数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那股子冲动劲儿又上来了。也就我这人，胆子大，敢接这种活儿。别人要是知道这活儿背后藏着什么，估计早躲得远远儿去了。 进了那个公司，整个地方就是那种高科技实验室的感觉，到处都是各种线缆，墙上挂的都是屏幕，一闪一闪的。老王把我带到一间屋子，屋子不大，墙上就是一面巨大的屏幕，屏幕边儿上全是各种按钮和摄像头。 “喝，这就是你的战场。”老王递给我一杯水，“没事儿，这玩意儿就是让你放松，但是你可千万别真放松，那屏幕上有什么东西，你可得格外上心。” 我坐到椅子上，眼睛盯着那面屏幕。屏幕先是黑屏，然后慢慢出现一些奇怪的图案，那些图案扭曲变形，像是在流动的水，又像是某种我一直都没见过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