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仕途的转折

铜铃脆响，宫人鱼贯而出，殿内重归寂静。烛火跳动，映着杨广那张布满血丝的脸。他猛地一拍扶手，木屑簌簌落下，“混账！都给我滚！”声音喝得极响，震得烛火都晃了晃。但这发泄完，人反而更烦躁了。 “想啊想，到底该往哪走？”杨广踱步，高跟鞋叩击着地板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这御书房比他想象中更大，红木香气混杂着龙涎香的气息，沉沉地压下来。他想起刚来京城那会儿，还是个默默无闻的郡王，如今坐了这把椅子，可心里越来越空。 “父皇……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？”他停下脚步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李渊在背后几年的扶持，那份隐晦的期待，杨广不是傻子，能感觉到那份目光里，似乎藏着什么。但到底是什么？是器重？还是……算计？ “还有那帮老臣！”杨广低吼一声，捏紧了拳头。裴矩、萧吉，还有那几个老成持重的大臣，每次朝堂议事，总像拿着鸡毛当令箭，处处掣肘。他们口口声声说维护祖宗基业，可这基业，难道不是靠刀枪和权谋堆出来的吗？ “变个法子试试？”杨广眼神一凛。他想起自己在扬州时，搞的那个江南 DevOps 系统，什么均田、修堤、统一度量衡，搞得那块地儿乌烟瘴气，结果效率爆表。他在想，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往京城搬搬？ “不行！太冒险！”他立刻自己否定了。京城不同扬州，这里是天子脚下，水太深。动一动，就可能彻底翻船。可不动吧，眼看着这大隋一天天往下走，看着父皇日渐忧虑，他这心里又憋得慌。 “对了！赵州那小子！”杨广突然想起一个人来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杨玄感，那个在河北有点兵权的侄子。 Father当初提拔他，可没想过他会造反啊。但话说回来，如果……这是个机会？ 杨广猛地转身，背对着窗，声音低沉：“传旨，让杨玄感即刻领三十万兵马，北上，灭草寇！就说他私通突厥，扰乱边关！” 外面的侍卫立刻领命退下，殿内再次安静。杨广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帮老臣震惊的表情。他嘴角噙着笑，带着几分疯狂。哼，想困住我？给我出个难题？那就来一场真正的中央集权风暴吧！什么祖宗基业，什么小心翼翼，杨广决定，要掌控一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