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律师

火车到站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秦小满提着两个布包下了车，布包沉甸甸的，里面是她攒了快半年的积蓄，还有几件自己做的布鞋。她站在月台上，望着眼前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城市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 这里是S市，她要来这里闯荡的地方。 “姑娘，去哪儿？拉点东西？”旁边一个大叔拉住她，车上的人下来一多半，都是来这座城市找活的。 秦小满摇摇头，把布包往身上紧了紧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找人。” “找人？”大叔更疑惑了，“这大清早的，往哪儿找？” “不找，我就不下来。”秦小满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打鼓。她也不知道要找谁，只是听村里人说，城里啥都有，比山旮旯里强多了。她总得有个去处吧。 大叔看着她执拗的样子，哈哈笑了两声，也不再多问，指了指街角：“往那边走，有个旅馆，可以先歇歇。” 秦小满顺着大叔指的方向走去，心里盘算着先找个地方住下，再想想接下来该干啥。她年纪轻轻，一个人出来闯，不能天天睡大街吧？ 刚走到旅馆门口，就被人撞了一下。秦小满踉跄着往前几步，差点摔倒。 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”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。 秦小满抬头，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，看样子像是个上班族。男人眉头紧锁，显然很不高兴被人撞到。 “没事吧？”秦小满连忙道歉。 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绕开她走了。秦小满有些尴尬，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人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？ 正走着，又被人拦住了。 “站住！” 秦小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，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，看样子是个记者。年轻人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。 “请问，你是哪个村的？”年轻人问道。 秦小满一愣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来自一个偏远的山村，但又不方便说得太详细。 “我……”秦小满支吾着。 年轻人笑了笑，显然看穿了她的窘迫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你是来城里打工的吗？” 秦小满点点头，心里有些感激。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恶意，但他的问题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