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结局

阳光下，叶雨凝指尖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里，年轻的姜柯笑得灿烂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可旁边几个孩子却笑得一脸嫌弃，配上他手里那台吱吱作响的旧相机，活像个小丑。她想起那时候，两人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他却总能想出些歪点子逗她开心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他虽然窝囊，可那份傻气倒也真挚。 “呵，姜柯，你小子当年倒是会拍。”叶雨凝轻笑出声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她助理发来的信息：“董事长，下午三点有位姓姜的先生来拜访，说是……旧识。” 叶雨凝皱了皱眉。她这阵子事务繁忙，几乎没什么私人联系，突然冒出个旧相识，还是个前男友，这算怎么回事？她犹豫了一下，回过去：“让他改天再来。”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她的司机打来电话，语气有些为难：“小姐，那位姜先生说……是正经事，态度很坚决。” 叶雨凝心里咯噔一下。按说以她的性格，巴不得把这茬彻底揭过去，可不知为何，听到他声音，她手心还是渗出了汗。她盯着照片上姜柯稚嫩的脸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边缘。大学毕业后，她拼命往上爬，从普通职员做到公司高管，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，可姜柯那个名字，却总在某个深夜悄悄浮现在脑海里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个思路：“让他过来吧。” 下午三点，姜柯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。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和照片里那个傻笑的小子判若两人。可当他抬起头，看向她的眼睛时，叶雨凝还是认出了他——那份独有的倔强和胆怯，二十多年都没变过。 接待他的是她的前台，后来得知姜柯曾经是公司清洁部的员工，后来辞职了。叶雨凝心里冷笑一声，当初他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现在更不可能来找她。 “叶总，好久不见。”姜柯进门时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声音有些发颤。叶雨凝没回应，只让他坐在沙发上。 “我……我听说你公司现在做得很大，不敢打扰。”姜柯干笑着搓了搓手，不知怎么开口。叶雨凝这才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 姜柯硬着头皮继续：“其实……我不是来求职的，就是……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