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祖宗病危

林凡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决定暂时不穿这身西装。他转身走到衣柜，随便抓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套上，外面搭了件休闲款夹克，脚下踩着经典的款型皮鞋。镜子里的他看起来精神多了，至少脖子上不勒得慌。 刚换完衣服，助理张强就慌慌张张闯进来，脸上像是刷了层灰。"少爷，不好了！老祖宗那边……那边情况不妙，医生说……说能不能撑过今晚都难！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没什么表情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"什么情况？" "医生诊断是……是突发性心肌梗塞，送来的时候就已经……已经不太乐观了。"张强声音都在发抖。 林凡沉默了几秒，"备用方案呢？" 张强赶紧凑近些，"备用方案……是安排直升机直飞协和医院，那边心血管专家团都在等着。但是，少爷，费用……" "费用免谈。"林凡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他转过身，"备两辆车，我立刻去公司，把那边几个项目组叫回来。" "少爷，老祖宗……"张强还想说什么。 "我知道。"林凡深吸一口气，"通知下去，今天公司所有活动暂停，全员待命。"他顿了顿，"还有，让安保部盯紧点，尤其是老爷子的别墅和医院。" 出门前，林凡又回到镜子前，拿起那身西装。他穿上，理了理领带，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，少了刚才的慌乱。这种感觉……很奇怪，明明只是套衣服，却能让人瞬间调整状态。 开车前往公司的路上，林凡给爷爷林战打了电话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的声音虚弱却很清醒。"凡凡啊，爷爷知道你忙，但这是家里事，你……你该来。"林战的声音带着喘息。 "我马上到。"林凡握紧方向盘，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又给林战最信任的律师打了个电话。老爷子这边最头疼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产业问题，一旦出了事，这些麻烦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 公司里，几个核心项目组的负责人已经聚集在会议室。林凡进门时，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看向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少爷。 "老祖宗病危，大家先稳住手头工作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