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重生八零

林凡盯着眼前大楼上“慕家集团”四个鎏金大字，感觉这鬼地方比他上辈子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耀眼。西装是助理飞快递过来的，料子是极好的，可穿在他身上，袖子短了一截，领口又紧巴巴地勒着脖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尖冰凉，感觉像揣着块寒玉。 “林少，准备一下。”旁边有人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，压低声音，“慕总马上就见你了。” 林凡扯了扯领带，镜片后的眼睛没敢看人。他得演一出戏，像模像样地像个在这行混日子的少东家。上辈子他就是演得最好的那个，可现在……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刚从戏台子上下来的假人。 身后那帮人挺给面子的，跟了半天，看见门卫脸色不对，识趣地散了。保镖们最沉得住气，几个箭步就围上来，将记者群隔开了一段距离。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被供奉起来的祖宗，可心里只有苦笑。 上了电梯，轿厢里只有他和司机，空间小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林凡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！是真的疼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。 二十岁生日那天，他开着巴赫，载着初恋去听演唱会。车被查了，他冲出去跟警察动手，结果是被连夜送进局子，第二天头条就是“纨绔太子爷深夜拘捕”。后来慕家老爷子病重，他忙前忙后，累出一身病，还被那些所谓的朋友卖了，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 “咔哒。”电梯停在了顶楼。门一开，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林凡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干练套装，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 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女人的声音有点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张脸，这张脸……这不是他二十二岁那年刚毕业，去慕家集团面试，被HR刁难的时候，那个把他简历扔在桌上，哼着小曲儿的总监吗？ “林凡，慕总请了你半天。”司机透着门缝说。 林凡赶紧迈步走出去，脸上挤出点谄媚的笑：“慕总好！我准备好了。” 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会议桌：“坐。” 林凡依言坐下。女人坐他对面，开始翻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