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了？”李凡叼着雪茄，眼皮都没抬，懒洋洋地问。那帮村霸被他用聚阴袋吸得跟个皮球似的，东倒西歪在地上滚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可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老槐树杈上，几只喜鹊叫得正欢，啄吃着刚才聚阴袋漏出来的几缕阴气。

王虎，就是刚才那几个村霸的头头，现在脸比他爹坟头土还黑，跪地上手都抠出了血。他刚想骂几句，一瞅嘴都歪了，硬生生把话泡在肚子里，只能龇牙咧嘴地蠕动嘴唇。

“我……我爹呢？我爹呢？”王虎终于挤出一句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他爹王大富，在村里也是横行霸道，就因为李凡爹死了，一时没控制住情绪，结果昨晚被李凡弄死了。这口气，王虎咽不下。

“你爹？”李凡眼皮抬了抬，“昨晚跟你大哥他们 hacen 了，死得挺惨，直接魂飞魄散了，连点渣都没剩。”李凡把聚阴袋往地上一摔，里面王大富的魂体被吸得只剩下点灰色烟气。

“什么？！你……你敢杀我爹？！”王虎猛地站起来，结果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刚才被吸得七荤八素，现在站起来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我杀你爹？”李凡冷笑一声，“谁让他活该。不过，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，”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个玉米糊糊罐子，往王虎面前一扔，“滚吧，这算是你爹留下的遗物，拿去喂狗。”

王虎看着那罐子玉米糊糊，眼睛都红了。他爹就爱喝这个，临死前还念叨着。王虎刚想伸手，李凡后话来了。

“不过啊，”李凡突然邪魅一笑，“你得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。

“第一，从此以后，村里有啥事，你少管。第二，把你家那头老母猪，给我送过来。第三，以后见我，二话不说跪着。”李凡一条条说完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。

王虎脑子嗡嗡转，他怕李凡反悔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我答应！我答应！您随便说，都答应！”

“挺好。”李凡点点头，补充道，“还有啊，以后再敢欺负村里人，我就把你剩下那几个兄弟都吸干精血。”

王虎闻言一哆嗦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神仙，神仙也要打一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