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北伐之志

老刘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马扎腿碾了碾，火星子蹦起来几颗，呛得旁边张飞“欸”了一声。他斜眼瞅着大哥，问：“哥，你说这荆州府里头，到底谁是 real player？赵云那小子倒是稳重，可他屁股底下那把刀，谁动谁知道后果。” 张飞性子直，一拍大腿：“我看就是那个蒯良！ COS 那个诸葛亮，整天晃晃悠悠跟个诗人似的，可我瞅着就不地道！昨天夜里有几个我的人瞧见他，鬼鬼祟祟往北边去了，肯定有什么鬼点子！” 老刘抽口烟，眯着眼：“张飞，别急着下结论。这荆州城里的水，比江水还深。蒯良是襄阳名门之后，他要真有异心，凭他爹蒯越那张老脸，也该敲打敲打了。或许是去探路，或许是……” “或许是去给曹老板当密探？”张飞不太乐意地插嘴，“我看他就是那路货色！成天价念叨什么‘隆中对’，我看是‘獠对’！汉献帝都快被曹老板摁在地上摩擦了，他倒好，在这儿装圣贤！” 老刘摆摆手，没反驳。他心里头确实不踏实。自从长坂坡之后，靠着孔明这根救命稻草，才勉强在荆州站稳了脚跟。可孔明那小子，虽然神机妙算，可身板弱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带着他打仗，总让人提心吊胆。更别提这荆州城里，人心思变，谁的心都是叵测的。 “先等等再说吧。”老刘把烟蒂往旁边一踢，“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，咱们现在有地盘，就得防着点儿。来人，传我命令，城北防务加强，城东也多派兵盯着，特别是那些跟曹老板、江东有点瓜葛的家族，盯紧了。” 旁边侍卫领命出去，老刘靠在椅背上，望着远处笼罩在晨雾中的汉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想起昨夜梦见的那座将要燃烧的宫城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“火来兮，吾道左行”那惨烈的呐喊。 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。 关羽噌地站了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手按在刀柄上：“大哥，您有话直说。” 老刘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这一路走来，兄弟们一个个倒下，只剩下他和关张二人，还有赵云带着那几个几百人的营盘。想当年在涿郡，何等意气风发，如今却是在别人的地盘上，处处受制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