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古书

虎子趴在教室后门窗户底下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眯着眼看着里面讲台上的语文老师。老师正扯着嗓子念课文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虎子鼻子都快被打到了，他咧着嘴，脸都快笑僵了。 "这老头儿，职业病。"虎子嘀咕着，把草叼在嘴边上晃悠。这教室后门窗户，是他和班里几个铁子们的"秘密基地"。上课的时候，后排没人注意他们，大家都在偷偷看小说或者传纸条，只有他们几个会跑到这儿来，假装看风景，其实是在看窗外。 "虎子，看你那傻样。"说话的是胖子大头，他正使劲儿往虎子嘴里塞薯片。虎子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一直盯着窗外。他今天没看书，课桌里那本《龙破九天诀》正压着他的语文课本，封面都卷边了。那书是他上个月在收废品的箱子里捡的，当时就觉得封面挺奇怪，后来翻开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字儿都透着一股子霸气。 "嘿嘿，哥给你找的好东西。"大头压低声音说，"老 process 这几天又..." "嘘！"虎子摆摆手，竖起一根指头。他看见隔壁班那个叫李天的家伙正往这边张望。李天是他们学校的校草，长得挺帅，就是平时太嚣张。虎子记得上个月李天还出言不逊，说虎子这种成绩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配碰。虎子气得牙痒痒，把那本《龙破九天诀》从书包里摸出来，就想着什么时候报复他。 就在虎子琢磨怎么把书藏起来的时候，教室里突然一阵骚动。语文老师把书往讲台上"啪"一摔，脸色铁青："李天！你给我站出去！" 虎子眼睛一亮。只见李天慢悠悠站起来，一脸不屑："老师，我做了什么？" "闭嘴！"老师指着李天的课本，"你这道数学题怎么写的？乱七八糟的！还有，你昨天..." "老师！"李天突然提高了嗓门，"我想回座位！" "你！"老师气得直抖，"好！我考考你！《出师表》！"老师拿起粉笔就往黑板上写，写完一拍桌子："现在背诵！" 虎子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可是《出师表》全文啊，谁能背下来？李天脸色瞬间变了，额头都冒汗了。 "我..."李天支支吾吾，眼看就要被罚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