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生死选择的代价

老王把那皱巴巴的塑料袋往脚边踢了踢，哼了一声，没工夫理这玩意儿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鬼地方邪门得很，后脖颈子闷得慌。前脚刚刹住车，那冷飕飕的感觉就追上来了，粘糊糊的，像有人用冰凉的手堵住了他的嘴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发干，一股铁锈味。四周黑黢黢的，啥也看不清，只有脚下这点路灯光亮晃荡。他摸出打火机，啪嗒 lite 一根烟点上，火苗一闪，灭了。又点。这次没灭，可烟头早给冻得硬邦邦的，吸起来跟啃骨头似的。 “操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想把烟扔了，可手一抬，烟盒里的火柴全冻成了冰棍儿。他烦躁地掐了烟头，顺手把烟盒也扔了。垃圾桶在哪儿？他忘了，估计早被哪个缺德玩意儿顺走了。 冷风顺着裤腿往里钻，老王跺了跺脚，冰凉。他试着迈步，可脚下像是踩着棉花，软乎乎的，又像是踩着硬邦邦的板儿，震得生疼。他往前走没两步，突然脚下一空，差点绊倒。低头一看，黑漆漆啥也瞧不见，只有几颗碎石在路灯下发着微光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坡？这地儿有坡？明明是平路啊！他赶紧稳住身形，放慢了脚步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越走越不对劲，明明是下坡，脚下却像在爬坡，累得他呼哧带喘。 忽地，前面传来一阵叹气声，细细的，像蚊子哼哼，又像是女人的哭泣。老王猛地停下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太邪门了，跟这阴森森的地儿不搭界。 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，那声音又响了，这次能听清点，是女人在说：“求求你，放我出去……我不想死在这儿……”老王头皮发麻，这声音咋这么耳熟？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，越走越近，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。前面不远处的树影里，竟然有个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脸，就看见穿着一身白衣服，头发长长的，一直拖到地上。 老王没管那么多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快走！这儿不对劲！他掉头就想跑，可刚转过来，就见那树影动了动，那所谓的女人影子里飘出个阴测测的声音：“站住，你要死还是要活？” 老王心一沉，完蛋了！他这才明白，怎么突然觉得这地儿邪门了，怎么会有这声音……他这是撞上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