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师姐的鞭子有点长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油纸伞上，发出单调又烦人的声响。秦默皱着眉头，伞柄在他手里转了转，伞面却歪了，水珠顺着边缘漏下来，滴在他鞋尖上。 “娘的，这破伞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正想干脆收了扔了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。 黑影一动不动，垂在路边的柳树上，看身形，是个女子。 秦默挑挑眉，这鬼天气还遇上人了，正好打个商量。他收起伞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 近了，秦默看清了。是个女人，穿着绿衣服，身形纤细，没带伞。她侧脸对着风，一缕发丝被吹到脸上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 秦默眼睛一亮，啧，美女。 他刚想凑近点看清楚些，那女人突然动了。她手一扬，不知从哪变出一条鞭子，鞭梢缠住秦默的裤腿，猛地一收。 “啊！”秦默痛呼一声，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这女人手劲儿好大！ 他站稳了，怒视那女人：“喂！美女，你没长眼啊？走路不看着点？” 女人缓缓转过身，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。她眉目如画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唯独一双眼睛，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走路不看路，是你自己的事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秦默耳朵里，“我这鞭子，可不是用来糊墙的。” 秦默嘴角抽了抽，美女还带脾气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靠，你什么意思？想打我？”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打你？费力气。”她话音刚落，鞭子又动了。这次不是缠他裤腿，而是往他额头抽。 “哎哟！”秦默反应快，猛地后仰，鞭子擦着他的额头飞过，打在路边的石头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说！谁让你跟着我？”女人厉声问道。 秦默抹了把额头上的水珠，擦出三道血痕，也不恼：“我用你钱了吗？用你粮了吗？你凭什么都打我？” 女人眯起眼睛：“你跟在我后面，像条狗一样，我让你停你不停，我问你话你不答，你说呢？” 秦默一愣，这女人细声细语说着，却像根棍子往他心里捅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反驳。 他确实像条狗，一条饿得慌的狗，跟在美女后面，想蹭点吃的。 “哼，”女人轻哼一声，鞭子再次缠上他的脚踝，“再不老实，腿给你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