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介入

头痛欲裂的老王挣扎着从板凳上爬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扶着桌沿晃了晃，视线里全是重影，勉强看清电脑屏幕还亮着。昨晚那手‘天胡’，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。“操……”老王咧嘴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关显示器。鼠标移到屏幕上的时候，他突然顿住。 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码冷静得像地狱判决书。 “暗影”帮主的老巢被端了。 前两天喝醉了，含糊不清嚷嚷着要跟‘黑虎帮’和‘毒蛇会’绝交，顺手就把帮主藏匿毒品、军火的仓库位置发给对方了。老王当时没当真，还跟那帮老家伙吹牛，说暗影帮主要搞原始股呢。结果，今儿黑虎帮和毒蛇会联手，直接抄了老巢。 更糟的是，老王发现屏幕角落里还粘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他老婆抱着襁褓，坐在客厅里哭。底下一行小字，字迹潦草：“王哥，大人有大量，大人有大量。” 老王浑身冷汗。帮主老婆孩子平时都寄放在乡下亲戚家，怎么会出现在老巢？他颤抖着手点开聊天记录，一行行污言秽语刷新着他的认知。 帮主喝醉后，把老婆孩子叫来，当着几个核心骨干的面，逼他们用私藏的军火换人。老王记得帮主当时红着眼眶说：“王哥，对不住。我老婆和孩子……” 老王能成事，靠的是帮主一句话。可现在，自己成了帮主眼前的一把火，烧了所有人的路。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老王猛地僵住。 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像是要把门板砸开。老王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死死攥在手里。警察？该死，这下彻底完蛋了。 敲门声停顿了足足十秒，然后门外响起脚步声。有人推门，老王侧身闪到墙角。烟灰缸磕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有人吗？我们是警察！” 老王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，喘着粗气吼道：“滚开！我再也不当杀手了！” 门开了，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枪。“别动，开门！” 老王浑身发抖。他知道，就算自己交代，警察也舍不得放过帮主一家。 警察对视一眼，一人侧身，另一人抬脚踹开门。老王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，横在身前。 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水果刀被人拍掉。 一只手从背后掐住老王的脖子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就听见一个公声在耳边说：“想活命，就老实交代。” 老王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