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仇家找上门

头痛欲裂的老王挣扎着从板凳上爬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扶着桌沿晃了晃，视线里全是重影，勉强看清电脑屏幕还亮着。昨晚那手‘天胡’，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咧嘴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关显示器。鼠标移到屏幕上的时候，他突然顿住。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删，红字刺得他眼睛生疼：【全员召集，紧急会议】。 老王手一抖，消息自动放大。他眯着眼睛仔细看，弹窗旁边还飘着一行小字：【代号‘夜枭’突发意外，请立刻上线处理，地点：城西废弃工厂】。 “夜枭？”老王猛地想起自己刚摸到手的私活，那个 bite 值一千万的珠宝大盗。他当时手痒操作失误，直接把对方行踪泄露给了竞标人。现在这帮杀手世界的老爹们，这是要来秋后算账？ 老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脚下没个轻重摔了个趔趄。他咒骂着爬起来，掏出手机看时间——下午三点。从出租屋跑到城西工厂，中间还要绕过三个警局。老王扯了扯嗓子给自己壮胆：“妈的，不就是钱的事儿么，老娘们儿，你们放马过来！”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，屏幕亮起的是个意料之中的号码。老王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尖锐的吼声：“王富贵！你他妈死哪了？！工厂那边出事了，竞标人把沈豪炸了，上面追究下来，你打算怎么交差？！” “沈豪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反问，“谁他妈让他来抢我的单子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令人牙酸的笑声：“抢你单子？他本来是给我家老大的！你丫喝醉了放水，让对家摸清身份，现在全城都知道‘暗影’背后是你！沈豪是我老公的结拜大哥，这事儿要是摆不平，你家老婆孩子先受着！”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都在发软：“我他妈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女人打断他，“半小时内到第四区‘三叉路口’，带两百套眼线衣，我要看到动静！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！” 挂断电话，老王站在路边喘着粗气。下午三点的阳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他像只被钉在路上的死狗。一个路人骑着电驴经过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哥们儿，没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