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件委托

我缩在破屋角落里，搓着冻得发僵的胳膊。冷风从破窗子里钻进来，呜呜地刮得我心里发毛。这鬼地方，什么破烂玩意儿都能当房子住。门口的老鼠个头都比我这屋子大，晚上出来作案都嫌我碍事。 手机没信号，手电筒电也快没了。我往桌上那杯浑浊的水里看了一眼，水面映出个一脸丧相的林凡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涣散。典型的废物，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记不清。 突然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声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是发现我尸体了吧？正想着，吱呀一声门开了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 “小兄弟，一个人在这儿挺冷清啊。” 我吓一激灵，手里的半截香烟差点扔出去。抬头看见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眼神贼亮贼亮的。 “你谁啊？”我警惕地问。 “我叫李探长，市局退休的。”老头往炕沿上一坐，递过来个烟盒，“抽个烟？” 我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点上。烟一抽，心里头踏实多了。“李探长？你不会真是警察吧？”我凑近了点，“我遇到的情况，能给你说说吗？” 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李探长呷了口茶。 我把砸进积水、醒来发现自己在荒郊野外的经过说了一遍。说到最后，自己都觉得扯，“要不您帮我查查，我在哪儿，我家属在哪……” 李探长听完，慢慢把茶杯放下。“小兄弟，你这情况，挺有意思啊。” “有意思？”我一脸懵。 “连环杀人案，死者都得跟你有关系。”李探长推了推眼镜，“这案子啊，已经三天了。第一具尸 body 是个叫张强的，姿势很怪，像在做什么梦。第二天，死者是个叫刘芳的女人，被发现的姿势更显妖娆，可惜了……” 我听得打了个哆嗦。“这跟我很有什么关系？” “你说呢？”李探长嘴角咧了咧，“第三天晚上发现的死者，是个叫陈浩的男人，姿势……更加离谱。” 我直接惊得从炕上跳起来。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怎么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？” 李探长叹了口气。“说来话长。现在市局正愁没头绪，你突然冒出来，不正好给他们送个线索吗？” “我？”我简直要哭了，“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，让我去破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