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一场失败的分手

林小雨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条纹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，灰蒙蒙的，说不出的压抑。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小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拿。屏幕亮着，是李阳的名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消息。 “小雨，我们谈谈吧。” 李阳的语气很平静，但那平静反而像是一把钝刀，慢慢割着林小雨的心。 林小雨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这场谈话的结果，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彻底的结束。她已经预感到了，就在上周李阳又一次故意绕开她去参加公司聚会的时候。那天晚上，她躲在无人的角落喝到酩酊大醉，第二天起来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，心里就咯噔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碎掉了。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好久，才打出几个字：“好，在哪里见面？” “老地方吧，咖啡馆。” 李阳很快回复了。 林小雨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把自己那些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一股脑塞进背包，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知道，这次见面，很可能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李阳了。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李阳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到林小雨过来，微微点了点头。他的表情比昨天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，似乎温和了一些，但那温和里，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 “小雨，我知道，这段时间我……” 李阳顿了顿，像是难以启齿，“我可能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。” 林小雨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困扰？没有。是我自己……” 她说不下去了。是啊，都是她自己的问题。她太自卑了，每次李阳想要靠近，她总是下意识地推开。她害怕被看见真实的自己，害怕连累到别人。 李阳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小雨，不是你的问题。是我太累了，撑不下去了。我们，或许真的不合适。” 不合适。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小雨心上。她知道，她早就察觉到了。她只是不愿意承认，更不愿意去面对。 “我知道。” 林小雨低声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……我能要求你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