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惊喜发现

汗味糊了阿杰一脸，他赶紧在包里瞎翻，摸出块纸巾胡乱擦了擦。手机就在手边，刚才听嫂子说家里出事，他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地铁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每个人都在使劲往前挤，脸跟脸贴着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 阿杰是跟嫂子视频通话的。“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我妈她怎么了？” 视频那头，嫂子眼圈红红的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：“姐夫，你…你快回来吧！我妈…我妈她走了…” “什么？！”阿杰感觉脑子一阵嗡嗡的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“疼！”是真的疼，不是做白日梦。他妈妈，那个对他要求严苛，但总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，就这么走了？ “我…我不知道…早上还好好的，下午就…就突然不行了…”嫂子泣不成声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家里…家里一片混乱，我…我不知道该做什么，就给你打电话了…” 阿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他蹲在地铁里，周围的人流依旧喧嚣，但他感觉自己像个孤岛，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他妈妈，那个总是把他当宝的女人，那个总是为他操心的女人，就这么走了？他甚至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。 “我马上回！”阿杰咬着牙，声音哽咽，“你别挂电话，告诉我详细地址，我马上订票…” 挂了电话，阿杰脸色惨白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他掏出手机，颤抖着手打开打车软件，输入了家附近的地址。他需要钱，现在就需要，越多越好！ 一个小时后，阿杰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家附近的出租屋。他推开虚掩的门，看到嫂子正蹲在客厅里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。他赶紧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嫂子，别哭了，我来了…” “姐夫…”嫂子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“你…你怎么来了…” 阿杰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帮她擦眼泪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 useless，他只能陪着她，陪着她走出这个深渊。 “我妈…她生前…她生前还念叨你呢…”嫂子哽咽道，“她说，要是你小子能混出个人样来，她就能放心了…” 阿杰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妈妈竟然还知道自己在混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