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同事的盘问

挂了电话，阿杰手心全是汗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生疼。嫂子声音里的焦急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"家里出事了"这五个字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地铁上人挤人，阿杰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挤满了人。手机震动了两下，是公司总监发来的消息："晚上项目汇报，别迟到。"阿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没点出去。现在他哪还有心思想工作。 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嫂子留给他的名片。地址是市中心医院。阿杰抓起外套，冲出地铁站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后排座位上，他一遍接一遍地回想嫂子说过的话，但脑子里全是嗡嗡作响。 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导诊台前，阿杰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，是公司的新同事小张。他月出新巴，总是西装笔挺，此刻却把领带扯松了半颗，眼眶发红，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。 "阿杰？"小张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"你怎么也来了？" 阿杰眉头紧锁："嫂子呢？我嫂子住院了。" 小张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来，却没擦眼泪，只是说："嫂子她……" 阿杰打断他："她怎么样了？" 就在这时，一个护士抱着病历夹匆匆跑过来，边跑边喊："李女士家属呢？"护士说完，目光扫过阿杰和小张，脚步顿了顿。 小张突然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嫂子是……李女士？" 接下来的对话，小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阿杰接过护士手里的病历单，翻身上了护士推的救护车。小张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着上了车。 救护车里，小张靠在墙上，眼神飘忽。阿杰将病历单翻到背面，那里有诊断结果——急性阑尾炎。阿杰心里松了口气，至少不是什么要命的病。 中途经过一家烧烤摊，小张突然愣住，嘴里下意识地嚼着什么。原来那里是阿杰和小张刚来公司时见过两次的吃烧烤的地方。 "想吃？"阿杰问。 小张摇摇头，眼泪又涌出来。他哽咽着说："我本来约了嫂子晚上出来……" 到了医院，阿杰缴费办手续时，又遇到两个同事。他们和护士混熟了，小张正被她们拉到一边，阿杰只能远远看着。 小张的朋友小王凑过来："听说嫂子住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