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教室里的晚自习

林薇一整晚没睡着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早课。教授是个退休多年的老学究，讲课能把人催眠，林薇只能在笔记上涂鸦。下课铃一响，她直接趴在桌子上装睡。 “同学，麻烦让一下。” 声音从头顶传来，林薇猛地抬起头，差点被桌角硌到。是个男生，同样戴着鸭舌帽，这次帽檐没那么低，能看见他眼睛在镜片后微微闪烁。 他手里还拿着几本书，正是她昨晚落在教室的。男生弯腰拾书的时候，校服袖口扬起来，露出手中握着的奶茶吸管。 林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上周她去图书馆，在门口奶茶店顺手买过一杯，后来完全忘了这事。 “谢……” 她刚开口，男生已经合上书站在她面前，递来奶茶：“给你。” 林薇接过奶茶，指尖碰到他手。男生手很凉，指节因为常年打篮球有些粗。他立刻收回手，鸭舌帽拉得更低，像只小心翼翼躲人的猫咪。 “莫褚。” 他报出名字时帽檐阴影正好遮住半张脸，林薇只看清他嘴唇形状。“莫”字发音很轻，像不小心打翻的米粒。 林薇下意识摸出手机报以微笑：“林薇。” 课后她鬼使神差加了他微信。莫褚没有通过朋友圈的习惯，林薇翻看半天只找到一条定位在篮球场的签到记录。 晚自习的时候，林薇故意选了靠窗的位置。黄昏把玻璃染成琥珀色，她盯着窗外发呆。前排传来纸张翻动声，林薇抬头看见莫褚在帮后座的人整理资料。 那个女生是林薇的室友，分手哭得跟泪人似的，被舍友拽来图书馆借书。林薇想起上学期联谊会上，也是这个室友逼她去搭讪男生，结果她看见莫褚把奶茶给了失恋的室友。 现在什么情况？ 林薇放下笔，看见前排教室亮起了灯。莫褚抓着 совесть 后头冲进操场。林薇眼睛一睁，跟 spez那个男生撞了个满怀。 “你是……”他指着她的包。 林薇下意识把奶茶藏到身后，却把他自己的帆布袋踢到草地上。莫褚弯腰捡的时候，校服衬衫第二颗纽扣开了，露出锁骨上的小细纹。 他抓着按钮的手有些抖。 林薇回过神，这才意识到手里还攥着那杯奶茶。块该死，早上喝剩一半，现在冰凉得像块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