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奇的山货换收音机

林晓雅瞪眼瞅着窗外，天蒙蒙亮，鸡就叫唤得烦人。她翻了个身，硬邦邦的炕板硌得她腰疼，直接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 院子里，老母亲正坐在门槛上劈柴，旁边蹲着个梳小辫儿的丫头，正是她妹妹林晓梅。见她出来，林晓梅赶紧起身，小声说：“姐，您起这么早？” 林晓雅没说话，直接去了厨房。锅是冷的，灶是黑的，连块能下锅的地瓜都找不到。她摸了摸怀里，昨晚偷偷藏起来的最后半个冻梨塞进嘴里，嘎嘣脆，但滋润。 “妈，我找点山货去镇上。”林晓雅放下冻梨，眼神往窗外溜了一眼，正好看到老母亲把几个干瘪的红枣往灶台上放。 “哎，你上哪儿去？”老母亲抬头，眼神里带着担忧，“外面凉，天也亮了没多久，别落下风寒了。” “没事儿，我找点山货换两块钱，买点油星子回来。”林晓雅嘴上答应着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跟老母亲要几个干红枣，去后山挖点野菜，运气好还能碰上些蘑菇。 林晓梅眼尖，扫了她一眼：“姐，您又想攒私房钱？” 林晓雅嘿嘿一笑，没瞒着她，拍了拍她的头：“怎么？姐挣钱，妹妹能不分享吗？回头给你买了新头绳。” “才不要呢！”林晓梅吐了吐舌头，但还是乖乖跟着她出了门。 后山离家不算远，但要去趟镇上得绕过几个村子。林晓雅抄了条近路，拎着小竹篮就进了林子。山里的空气清新，带着露水和泥土的味儿。她熟悉这片山林，昨天还在这棵老槐树下捡到个破收音机，心想或许能换个啥零件。 篮子里，几根手指粗的山芋条，几把FILENAME丰富的山苋菜，还有几个刚采的野柿子。林晓雅看中了一棵老桑树下，几只肥嘟嘟的野鸡蛋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，心里暗爽。 到了镇上，人还挺多。集市上，小贩们吆喝着，卖菜的，卖鱼的，卖杂货的。林晓雅也不懂啥行情，拿着山货就往摆摊的走过去。 第一个，是个卖布的，看了看她的山芋条，只愿意给她两块五毛钱。 “太少了！”林晓雅赶紧拦住她，指了指旁边卖菜的老头，“他这儿几把草，我也出两块。” 卖布的瞅了瞅，又瞅了瞅那堆野菜，还算识货，直接说：“行，跟你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