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日常，小风波不断

苏小小顶着个黑眼圈，鬼使神差地摸到客厅电话。刚拨号，手机就被人截胡，屏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。 “醒了？”男人声音冷淡，像结了冰的河面。 苏小小睫毛颤了颤，这才看清男人。她昨晚记得好像踹过他两脚，这会儿想起来，小声说：“我、我宿醉……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直接挂了电话。苏小小翻个身，想继续睡，结果被他不容拒绝地推了下去。 “起来洗漱。” 苏小小瘪嘴，掀开被子爬起来。落地的时候天旋地转，差点扑街。男人已经站在浴室门口，等着她。 “我、我不舒服……”苏小小小声求饶。 男人眉头一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不舒服还睡得这么死。”他一把揪住她的胳膊，拽进浴室。 苏小小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进淋浴喷头。男人动作很快，三下五除二帮她冲干净，又接过她湿漉漉的衣服，返身扔到床上。 “愣着做什么？穿。”男人转身靠在门框上，下巴微抬。 苏小小傻眼了。这……这都什么情况？早上起来，男人只是突然安静地出现在她面前，现在又帮她洗漱，还让她穿衣服？还有，昨晚……昨晚她好像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是男人家卧室的睡衣，宽松的T恤，(dt)白色的长裤。衣服是干净的，但感觉像是被熨过，熨得笔直。 “我、我去穿我的衣服。”苏小小小声说。 男人挑眉：“这里没有你的衣服。” 苏小小心跳漏了一拍，这才明白过来。她昨晚闯进男人卧室，把里面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，衣服也乱扔了…… “那个，我先收拾一下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男人打断她，“东西我会扔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下楼吃饭。” 苏小小点点头，跟着他下楼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份早餐，一份三明治，一杯牛奶，都是冷的。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文件，头也不抬。 “一起吃？”苏小小指了指食物。 男人这才放下笔，拇指和食指摩挲着钢笔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昨晚，你把我怎么了？” 苏小小脸颊一烫，低头扯着衣角：“我、我没干什么……” 男人“呵”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手脚不老实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