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孩子们的成长

狗子跺着小脚，嘴巴撅得老高，指着虎子鼻子就嚷嚷：“是他先推我的！你瞧瞧，我的新布鞋都脏了！”那双破布鞋是他上回从镇上捡的，他宝贝得跟命似的。 虎子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不小心。” 林翠花手忙脚乱地擦着地，头也没抬：“都别吵了！粥凉了，喝不喝了？”她心里直叹气，这俩小子，一天到晚不是打闹就是抢东西，让她这个当娘的脸都丢尽了。 好不容易把俩小子安顿下来，她才想起灶台边还放着那盆青菜。走近一看，我去，她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。一盆碧绿鲜嫩的青菜，变成了一堆黑乎乎、硬邦邦的东西，还飘着股酸馊味儿。 “我的妈呀！”林翠花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谁他娘的干的好事？” 狗子跟虎子对视一眼，都往对方身后缩了缩。林翠花一看这架势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她指着那盆“残骸”：“再不说，看我不收拾你们！” 俩小子吓了一跳，这才敢小声说：“是……是那个叫花子的……” “什么花子的？”林翠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 “就是那天在门口要饭的那个老爷爷……”虎子怯生生地说，“他趁我们不注意，把菜都吃了……” 林翠花一听，气得差点把盆拍飞。她走到院门口，果然看到那个花子蜷缩在角落里，手里还抓着几片菜叶子，见她过来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 “你个老东西，吃我的菜还敢躲！”林翠花指着他的鼻子就骂，“我那可是本钱，喂你们吃的！” 花子吓得跪下了，不停地磕头：“奶奶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……我吃饱了，您别赶我走，我还有腿，能干活……” 林翠花看他一副可怜样，心里又软了点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上，滚远点，别再让我看见你偷东西！” 花子千恩万谢地跑了。林翠花回到屋里，对着俩小子说：“看吧，都怪你们，要不是你们把花子引到这里，他怎么敢来偷东西？” 狗子跟虎子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低下了头。林翠花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我去做饭了。” 这天晚上，林翠花做了三碗热腾腾的面条，还炒了三个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