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甜蜜

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店里确实没几个客人。夏可萱正站在灶台边，手里拿着块抹布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搪瓷缸子。她穿着件碎花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生生的手腕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头发上，闪着细碎的光。林凡认得那件衬衫，上周他带过来的，领口袖口都磨出了点毛边，显然是常穿。 "忙呢？"林凡把包随手扔在墙角，走过去就着灶台的高度看了看锅里煮着什么。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散发出米粒和香料的混合香气。 "闲着也是闲着。"夏可萱把抹布往水槽一扔，转身看他，眼睛弯起来，像冬天里突然融化的雪。"你回来了。" "嗯，刚吃完午饭。"林凡拉开椅子坐下，看着她系围裙的动作，手指绕着带子转来转去，那股子小倔强又上来了，明明是熟能生巧的事，她偏要自己琢磨半天。不过看着也挺好看，林凡心里琢磨着。 "手艺怎么样？"夏可萱装作不经意地问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粥是她煮的，手艺好不好林凡一看就晓得了。 林凡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粥，又夹了块刚出锅的鲢鱼豆腐，眼珠转了转："还行吧，就是火候得再掌握好点。比如这块豆腐，煎得外面焦焦的，里面还是软的，下次得早点翻面。"他说着就吃了一口。 夏可萱心里松了口气，至少没说难吃。她转身把几个菜从灶上端下来，都是林凡上次点的家常菜，红烧肉、鱼香茄子、蒜蓉青菜，摆得整整齐齐，还冒着热气。林凡看她忙前忙后，放下筷子站起来："我来帮忙收拾吧，你手短，洗碗我也行。" 夏可萱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去拿洗碗布。林凡跟在她身后，脖子一伸，帮她把灶台上剩下的油渍抹掉。两人站得近，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，是那种甜甜的、清新的味道。 "今天怎么没像往常一样喊我回家吃饭？"林凡问。 "今天是我值日。"夏可萱声音闷闷的，洗碗的声音哗哗响。林凡看着她红扑扑的手指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 "那行吧。"林凡转过身，从柜台底下翻了瓶啤酒出来，拧开盖子递给她。“难得我回来，不喝点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