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假难辨

键盘咚咚咚地敲，震得老王手指头有点发麻。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，催得人心慌。小张的邮件估计是催稿，客户那头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，嗓门大得跟吵架似的，唾沫星子隔着空气都能闻到味儿。 “老王！你到底给个痛快话！再拖下去，别说订单了，连咱们公司都得给你陪葬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直是炸雷，震得老王耳朵嗡嗡响。 老王心里一骂，他妈的催什么催，催也没用，赶得慌也做不出来啊！这活儿本来就坑，客户 requirements 临时改，改得他头都秃。他现在屏幕上是攥着老大一张设计图，客户说要加个喷泉，说要在那边加个亭子，这会儿又是要加个雕塑，叫什么“文化云”，听着就中二。 老王正心烦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心头咯噔一下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一个女声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斌先生吗？我是李静，我们公司……”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李静？哪个李静？他认识几个姓李的，女同事李莉，客户李总，还有个李静在哪个项目上见过一面就再没联系过。这女的电话里声音挺熟，但又说不上在哪听过。 “是，我是王斌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回答，“你是哪位？” “哎呀，王斌先生，我是李静啊。”女声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，“我们是XX旅游公司，上次那个‘梦幻岛’项目……” 老王一愣，XX旅游公司？梦幻岛项目？他猛地想了起来，这不是被那死鬼客户坑惨的一个项目吗？当初为了这项目，他熬夜通宵，累得差点撂挑子，最后也只拿了个底薪。没想到这女的还找上门来。 “那个项目我早就忘了，别来烦我了。”老王心里不待见，语气也冷了下来。 “哎呀，王斌先生，你怎么能忘了呢？”女声还在笑，“那个项目多好，客户反馈多好啊，你就再帮帮忙，我们公司打算做一个新项目，规模更大，酬劳也更……” “没空，滚。”老王没耐心听下去，直接挂了电话。 他扔掉手机，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手机还没响多久，又响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