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必须活下去

得嘞，林凡把电脑屏幕暗下去，风扇呼哧呼哧还在转。隔壁老王那骂声好像消停点了，他松了口气，腰这边还隐隐作疼呢。码农的生活啊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，连个响亮的骂人都难得。可他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犄角来。 “操，这破系统是怎么回事？” 林凡一愣，手里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。他这电脑里装了个叫“万物皆可能”的玩意儿，本以为是哪个哥们儿恶搞的插件，谁知道点进去之后，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挺严肃。上面写着，只要他完成指定任务，就能获得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，或者直接给钱。 当时林凡就琢磨，这年头，谁还用钱啊？能力不香吗？他随手点了几个任务，眼见着进度条噌噌往前跑，心里还美滋滋呢。结果，这刚下班，腰还带着鼠标的伤，就来了这么一出。 隔壁老王是在给他添堵，但比起脑子里这该死的系统提示音，老王那几声“傻逼”都算不上烦人。那提示音是直接钻进脑子里，带着电子合成音，一遍遍重复：“任务发布：逃离当前城市，时限三天。失败后果：人格清零。” 林凡猛地坐直了点。人格清零？什么玩意儿？他拿起桌上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口，感觉嗓子眼都烧了。 “开什么玩笑？” 他叫苦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一届普通上班族，连打架都怂得慌，现在要他逃离一个城市？这城市还特大城市，人口上千万，他跑能跑哪儿去？ 别说跑，他现在离 siebel 工作室也就十几公里，出门就是地铁公交，完全不像是逃亡的样子。就是……这系统要是真敢演砸了，他这小日子可就彻底没了。 林凡皱着眉头，盯着屏幕，试图找到退出按钮，结果系统界面根本点不动，那对话框像焊在屏幕上似的。他抓起桌边的电话，想给舍友打个商量，手一抖，拨号界面突然变成了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胡子的家伙出现在他面前。 “尊贵的宿主，您需要我的帮助吗？”那投影里的男人笑得挺客气，可林凡看着他就打哆嗦。 “你谁啊？”林凡往后一躲。 “我是‘万物皆可能’的客服，你可以叫我‘可能君’。”那男人依旧笑眯眯，“您刚才看到的城市撤离任务，是给您的一个新手试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