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剑魂

林凡蜷缩在狭窄的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《地下城与勇士》的登录界面。窗外是这座城市彻夜的霓虹，车流声断断续续，像他快要干涸的酒胃一样，隐隐作痛。 他掐灭烟头，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很久，最终没能点下那个“进入游戏”的按钮。工资条刚发出来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下的钱够他挥霍两次宵夜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，他想通过游戏里的虚拟财富来麻痹现实的无赖。 手机嗡嗡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想吃螺蛳粉，你回来不？”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回话。他知道家里还留着半包，是她半个月前买好的。她总说：“等你回来热给你吃。” 他早就不想骗她了，但每次开口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沙哑得不像话。 “咕噜噜。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他翻身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悠。冰箱灯亮了，里面只有几颗蔫了吧唧的青菜，还有一个鸡蛋。把鸡蛋敲在碗里，炒了青菜，葱花是从过期罐头里翻出来的，酱油也是家里那瓶用了三年的。 面条是后来实在懒得买，从垃圾堆旁边的小摊捡的，油光锃亮，还带着一股馊味。林凡嚼着口中的东西，突然觉得可笑。他是个二十二岁的男人，本该是顶天立地的年纪，却活得像个垃圾。 游戏客户端突然弹出一个提示，是《dnf剑魂无双》的更新通知。他本想忽略，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“下载更新”。更新文件吞掉了他最后的耐心，电脑风扇狂转，像是要把冰箱里的那点青菜都吹热。 “操。” 林凡低骂一声，瘫在椅子上。更新完毕，他盯着那个熟悉的登录图标，眼神空洞。就在他准备再次关闭时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 不是更新失败，也不是程序错误。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网页，背景是苍白的雾气，中间用像素字体写着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符合预定模板，是否绑定重生系统？” 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长时间熬夜产生的幻觉。他尝试刷新，网页还在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几步冲到电脑前，死死盯着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