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事情彻底搞砸了

王老师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得林默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尽量显得自然：“怎么呢？陈老师皮肤这么好，不是每个男生都看得到啊。” 他故作深情地往陈老师身上瞟了一眼，结果被王老师一把拍开肩膀。 “你小子，给我老实点！”王老师瞪了他一眼，唾沫星子继续往林默胸前飞，“体育老是用那俩班，小豆丁们闹哄哄的，你就等着看笑话吧。看你小子是应付得了这帮熊孩子，还是先被他们给应付了。” 林默懒得跟王老师掰扯，转身走了几步。前女友陈晓雨，他确实是想上去看看，但也没想别的。这王老师，自从他当上代课老师，就没给他省过心。以前王老师是班主任，对林默还算客气，现在林默成了代课老师，连这点体面都给丢尽了。 林默走到楼梯口，正想上楼，结果隔壁教室的玻璃突然碎了。 “哎哟！谁扔的砖头！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上去看看，王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林默，你小子是想去那边看热闹啊？我早就让你看情况了，怎么？丢了魂了？” 林默没回头，直接上了楼。他推开隔壁教室的门，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讲台上，原本讲课的王老师现在正蹲着，一只鞋歪在一边，手里拿着一块碎片，像是要跟地上那堆玻璃渣决斗。 “谁干的？！” 王老师抬头吼了句，但声音有点跑调，估计是崴脚了。 林默扫了一眼教室，发现讲台下面，几个学生正嬉皮笑脸地对着王老师挤眉弄眼。其中有个叫小胖的，正把一根篮球架拆下来的铁 pipe 扔来扔去。 “我——” 林默刚想开口，小胖突然一个用力，把 pipe 扔向天花板，结果 pipe 没砸到灯，倒把旁边一扇窗户给砸裂了。 “我的妈呀！” 一个女生尖叫。 林默这才注意到，这帮学生捣蛋起来，真是没完没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讲台，想把事情压下去。 “都给我停下！” 林默尽量压着火，“再这样闹下去，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毕业。” 小胖吐了吐舌头，把 pipe 扔在地上，但其他几个学生并没有停手。 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